1月15日,深圳市当地法院已正式立案,迅雷及其子公司网心科技以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”为由,将陈磊及其核心团队一并告上法庭。这场纠纷,早在六年前就已埋下伏笔。
陈磊,清华本科、美国名校硕士,曾任职谷歌、微软、腾讯,被誉为“云计算技术大牛”。2014年,他空降迅雷,先做CTO,再升任CEO。当年,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我对钱没兴趣。”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。
2017年起,迅雷在他的带领下,大力发展云计算和区块链业务,三年累计亏损近10亿元。与此同时,一家名为“兴融合”的神秘供应商开始频繁出现在迅雷的财务账目中。
据天眼查资料,兴融合由一名60岁的老太太赵玉芹担任法人代表,而她正是网心科技前人力总监刘超的母亲。知情人透露,兴融合表面是网心科技的带宽供应商,实则是陈磊亲自操盘的“影子公司”。没有技术、没有资质、没有员工,却在短短一年多内,从网心科技拿到了约1.7亿元的采购费。
小事哥翻查资料发现,兴融合的官网、系统、App,都由网心科技无偿开发和维护,核心员工甚至在被裁后直接进入兴融合继续工作。这家公司几乎完全靠迅雷资金“输血”生存。更离谱的是,该公司股东几乎清一色是陈磊的情人董鳕及其亲属。
董鳕曾是腾讯员工,与陈磊私交甚密。陈磊不仅安排董鳕升任高管,还让她的月薪从2.5万元涨到55万元,甚至比自己还高。
两人的关系,在公司早已不是秘密。他们还以出差名义去瑞士度假,住的是公司报销的一晚上万元的酒店。陈磊还把自己所有个人报销款打入董鳕账户,累计近400万元。
更夸张的是,为了让董鳕的亲戚也沾光,他们用200万元聘请了两个60岁农民当“区块链专家”。
荒诞不止于此。据员工爆料,陈磊与董鳕信奉某宗教,曾强制员工在年会上集体唱20分钟颂歌,甚至将是否参与礼拜视为晋升考核标准。在陈磊的办公室内,还设置了大床和洗浴间,有员工称其曾用公款为女下属购买爱马仕包。
2020年4月,迅雷终于罢免了陈磊的全部职务,并清洗了其亲信团队。离职前夕,陈磊还安排董鳕和刘超“策反”网心科技35名核心员工,集体跳槽到兴融合,网心科技因此支付了900多万元的赔偿金。这些员工当天离职,第二天就成了兴融合的新员工。
更疯狂的是,在被罢免CEO前72小时,陈磊还批准向兴融合转账2000多万元,显然是在“最后敛财”。
陈磊被免职后,李金波接任董事长。新任管理层对业务结构进行了大调整,砍掉了陈磊主导的高亏损项目,把重心放在会员服务、合规云计算和海外市场。
这几年,迅雷的财务数据明显回暖。2025年第三季度营收同比增长57%,净利润高达5.51亿元,净利润翻倍至530万美元,终于走出亏损阴影。此外迅雷还收购了虎扑体育,进一步丰富迅雷的内容生态系统。
而陈磊自被免职后便逃往美国,至今未公开回应任何起诉。他名下两个手机号,一个为空号,另一个已停机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次并非迅雷首次对其发起法律行动。早在2020年就曾因职务侵占向公安报案,但由于陈磊出逃,案件被撤销。如今,迅雷再次提出民事诉讼,诉讼对象不仅包括陈磊,还包括董鳕、刘超及其母赵玉芹等人,目标直指“兴融合”整个利益链条。
小事哥觉得,这场六年来的拉锯战,不只是一个高管的堕落史,更是一场企业治理的深度危机。高管权力过大、内部监督失效、关联交易不透明,这些问题在许多互联网公司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。
越来越多公司开始设立反舞弊小组、阳光委员会等自查机制,但要真正杜绝此类事件,还需制度上更强的制衡与透明机制。
你怎么看待这起案件?陈磊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吗?欢迎来评论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