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来,一些司法工作者表现得很没担当,总是把西方的司法思想看得像是不可更改的圣经,尤其是在未成年犯罪方面,设立了过高的标准和门槛。最近河北就发生了一起三名未成年少年霸凌致死的案件,这三个冷血的少年所作所为简直让人愤怒,若是秦舞阳在场,恐怕都要气得跳起来;李逵看到都会叫他们冷血无情。这并非个别现象,早在两年前就发生过八名少年合谋杀人的事件,甚至几年前,还有一起未成年人连续三次杀人,但并没有判死刑的案件,甚至有些未成年罪犯在回归社会后,竟然报复受害人家属。如今,未成年保护法似乎变成了未成年罪犯保护法。
如果你问,这些判决是否公平?百姓和司法工作者可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。在河北邯郸等地,百姓们会通过行动表达不满,而律师等司法工作者可能会像孔乙己一样,列举出不杀这些未成年罪犯的无数理由。对此的争论本文不打算过多探讨,本文想呈现的是一些你可能没有意识到的社会问题。首先,犯罪基因和家庭教育真的有可能遗传给下一代,这在某些国家的研究中已有记录。 有一个名为犯罪遗传学派的学派,曾长期跟踪研究过一个叫埃达·朱克斯的女人。她在几十年的时间里,生下了1000多个后代,其中有60个是惯犯小偷、7个是谋杀犯、140个是其他类型的罪犯,还有50个从事性工作,280个成为乞丐。她的后代几乎可以填满一个县级的看守所。由于这个女人的影响,她被称为犯罪之母。根据该学派的研究,如果一个人的生父或养父有犯罪记录,那么这个孩子有四分之一的可能会走上犯罪道路,犯罪的比例远远超过那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。澳大利亚的历史也证明了罪犯的后代犯罪率确实很高。澳大利亚的强奸犯罪率位居世界第三,甚至曾爆发过强奸丑闻,远远超过那些治安较好的新西兰。 你当然可以说,并非所有罪犯的子女都会走上犯罪的道路,但不能否认的是,罪犯的后代犯罪的比例确实远高于普通人家。这个学派如今在灯塔国已经逐渐衰落,但现今的情况是,灯塔国和西方国家打着政治正确的旗号,对某些所谓的弱势群体给予特殊司法待遇。比如好莱坞所在的州,就出台了零元购政策,允许价值950美元以下的商品不予起诉。这些政策为灯塔国的街头帮派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资源,其中不少人是非法移民。 在灯塔国以及西方势力的推动下,废除死刑、不对未成年人判死刑成了所谓的政治正确。但这些国家的司法界人士从未提到过其中的潜在危害。灯塔国的邻国墨西哥在2005年废除死刑后,很快就爆发了毒品战争。仅在2006年,墨西哥就因为毒枭之间的争斗,死亡人数超过了2万8000人,相当于中国如果发生类似情况,死亡人数将达到30万。而且在死刑废除后,墨西哥的谋杀案件数量激增,增加幅度是以前的三倍之多。没有死刑作为威慑,墨西哥的治安变得更加混乱,许多平民不得不带着家人逃往灯塔国。唯一受益的,是律师和毒枭等少数人。在少年犯罪案件中,那些乖巧听话的孩子往往成了受害者,而大量未成年罪犯在青少年时期就被释放,进入成人社会后,他们结婚生子,极有可能将犯罪基因和不良家教传递给下一代。这并非危言耸听,许多家庭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坏习惯,那就是认为青少年参与团体犯罪没有什么大问题。如果这样的家庭越来越多,后果将会非常严重。